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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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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9 章節

但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會冒出那等荒唐想法。

而現下,她最擔心的是子璟。想來小香是和周子玨沆瀣一氣,說什麽打獵,原來是將子璟騙走。

連傻子都騙,這些人當真是可惡的很。她憤憤想。

她也絕不相信子璟對她只是一時的喜歡,她打賭子璟在知道被騙後,會很快鬧著回來。月鸞見識過子璟的脾氣,一旦鬧了性子,旁人不依著他斷然是不行的。

不過顯然,希望是美好的,可現實總是有些不盡如人意。月鸞日日盼望,卻並未見著子璟歸來的身影。

周子玨倒是像往常一樣,仍舊每天來喚月鸞跟他做事。月鸞自是不可能再整日面對他,管他是不是周家當家,一律言辭拒絕。別說是跟他做事,就是見他都不願意。

而月鸞也斷然想不到周子玨是個厚顏無恥之人,被她擋在門外,也不以為然,吃了一回閉門羹,下回再接再厲。逼得月鸞恨不得一走了之。

可她一時又能去哪裏,子璟還未回來,兩個弟弟又都還在周家錦衣玉食地過著。

這樣拖著幾天,便到了過年。

避而不見幾日後,因為過年的關系,周子玨將大寶二寶接到主宅一同吃團圓飯。月鸞不得不和周子玨打照面。

雖是美味珍饈,但月鸞卻吃得食不知味。甚至不比從前在家中,和兩個弟弟圍坐吃著簡單的面條。

倒是大寶二寶頭回在周家過年,吃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唧唧喳喳說個不停,全然沒註意到姐姐的心不在焉。

而那位讓月鸞食不知味的始作俑者,也看不出有何異狀,一如既往慢條斯理吃著食物,還饒有興致地喝了兩杯小酒。

一頓年夜飯就這樣詭異地結束。

周子玨安排下人將大寶二寶送回去。自己則跟上準備回房的月鸞。

月鸞走出主宅,見他跟上來,燈光之下,見著他因為酒意而略泛紅的兩頰,秀眉不著痕跡地皺了皺:“大哥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
周子玨揮揮手,語氣倒不顯醉意:“我送你。”

月鸞不想同他爭執,只想著不要多理他,這人自然會識趣而返。

回到住處,月鸞一進屋,便下意識想反手關門。

不料,周子玨眼明手快,一只手攔住那半關的門,整個人輕而易舉擠了進去。

月鸞因為他的行為而有些薄怒,語氣帶著輕喝:“天色已晚,還望大哥自重。”

周子玨不以為然地抵在門上,揉了揉額角,輕描淡寫問:“已經過了這麽幾天,你考慮好了沒有?”

月鸞怔了怔,對他的理所當然實在有些無語,只得嘲弄般笑了笑:“大哥,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。我絕不會做這種荒唐的事。我還要等著子璟回來。”

周子玨看了看她,語氣變得有些不耐:“子璟就算回來,那也是幾個月後,你還指望他記得你多少。興許和小香做了夫妻也說不定。我真心實意地想讓你做周家大少奶奶,你還有什麽不滿意?”

月鸞挫敗對他腹誹一番,頭一回發覺與一個人溝通如此之難,她無奈地搖搖頭:“大哥,您這是何必?外頭想嫁進來當周家少奶奶的好姑娘多的是,你想要任勞任怨可靠會做事的,想必也不缺,何必一直為難你的弟媳。你的提議我絕對不會考慮,我這輩子只會是子璟的妻子,就算他傻也好不喜歡我也好,我都認定了他。”

她頓了頓,又加了一句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喜歡子璟,就像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那樣”

周子玨臉色微變,旋即又揚起一絲嘴角,哂笑道:“不想同我在一起,你連這種說辭都想得出,可真難為你了!”

月鸞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在騙你。對你來說,子璟可能只是個傻弟弟。可對我來說,他傻歸傻,但天真無邪,又真心疼愛我依戀我,我為什麽不能像喜歡一個男人一般喜歡他?何況我早就認定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相公。”

周子玨冷嗤一聲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以為我會信你?”

“你信也好不信也罷,今晚實在是天色不早,我要歇息了,還望大哥您也早些回去,免得讓人知道,被說了閑話。”

周子玨揚起嘴角,朝前邁進兩步:“我今天偏偏就不回去了。看看這周家上下有誰敢說我周子玨的閑話?”

月鸞驚惶地退後,先前不覺得,現下靠近,她方才發覺周子玨酒氣甚濃,不僅臉頰泛紅,連眸子都帶著一絲迷離紅色。

月鸞暗道不好,這人能起那些不顧倫常的念頭,恐怕也膽敢做出不顧倫常的行為,況且她知道他身手極好,如果自己朝他動手,只怕是會得不償失。

她費力再退後兩步,顫抖著聲音問:“大哥,你要做什麽?”

“我做什麽?”周子玨笑了笑,“既然你不做決定,那我就替你做這個決定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LZ向來不喜歡寫壞人,所以只能把大渣寫得腦子有點問題了~~給他點一盞蠟燭~~

看到如此勤勞的鹵煮,乃們好意思霸王麽??

45羞憤

月鸞心知不能和一個被酒意熏腦的人糾纏,他瞅了眼周子玨身後的門,不動聲色地繞過桌子,一個箭步便沖過去,準備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。

可周子玨到底只是微醺,手腳的反應並不遲鈍。月鸞才將將沖到門口,他便折身到她身後,一手將那微微打開的門抵住,順勢將月鸞困在自己身前。

月鸞嚇了一跳,用盡全力鎮定,故作冷靜道:“大哥,你這是幹什麽?”

周子玨不語,只將頭慢慢湊近她的脖頸處,挾裹著酒香的陣陣溫熱噴灑在月鸞臉側,她不由得微微戰栗。

“大哥,你別這樣。”她終於因為恐懼,放低聲音,幾近哀求。

周子玨閉著眼睛,用力呼吸了一□前馨香的女人氣息,聲音低啞而迷離:“阿鸞,做我的女人吧。”

說完,不等月鸞有所反應,已經空出一手,將她的臉扣住,微微扭過一點,貼上了那張讓他肖想許久的櫻唇。

除了她的傻相公周子璟,月鸞從未與男人如此接近,她只覺得那濃烈的陌生氣息,讓她恐懼心悸。

在周子玨貼上她的唇時,她甚至因為這過度的驚惶而沒有任何抗拒,直到那溫熱的舌,如同歹毒的蛇信子,舔過她的嘴唇,並要探入時,月鸞才猛地驚醒。她用力撐在周子玨的胸膛去推他,可他不為所動。情急之下,月鸞心一橫,狠狠便咬在那作亂的舌上。

周子玨總算因為吃痛而退開,月鸞順勢推了他一把,從他雙手中脫身而出。只是那門依舊被他用手撐住,她只能繼續被困在這室內。

周子玨垂著頭,伸手在唇上抹了一下,怔怔看著手指上的血色良久,再擡頭時,那雙泛紅的眸子,已經是帶著不耐的怒氣。

月鸞出不去,只得心驚膽戰地朝裏走了幾步,隔著桌子離周子玨幾米遠。此時她是真的是對這混蛋惶恐不已,說出的聲音都帶著點顫抖:“大哥,我求你冷靜冷靜!我是你的弟妹啊!”

周子玨輕輕啐了一口,狠狠瞪著她,一字一句道:“我今天就讓你不再是我的弟妹。”

說完,已經是如雷霆之勢,移步到月鸞面前,雙手抓住她。

月鸞當然不會束手就擒,到了這個地步也顧不得什麽身份。如同市井潑婦一般,手腳並用,拼命掙紮,管他是不是會刮花他的臉,踢傷他的腿。

周子玨在這毫無章法的抗拒中,確實是受了點痛,不過他很快耐心用盡,直接將她揮舞的雙手反剪在身後,而後將她拖在床邊,狠狠丟了上去。

他是練家子,這一串動作,輕而易舉。

月鸞再想掙紮起身時,周子玨已經如同一座沈重的山一般,覆在她身上。

“你瘋了!你真的瘋了!”對於失控的周子玨,月鸞已經不知該用什麽語言反抗,只能惱羞成怒得重覆這句話。

她想,她恨不能殺了這個瘋子。

此時的周子玨則滿面通紅,怒氣沖沖,卻並不出聲。只穿著粗氣,單手如同鐵鉗一般,握住月鸞的雙手,固定在她頭上方。下/身則用力壓住她掙紮的雙腿。

這樣一來,月鸞幾乎無法動彈,她覺得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魚肉,而周子玨便是那鋒利的刀。

她最後絕望地閉上眼睛,饒是努力忍住,屈辱的眼淚還是從眼角滑落。

周子玨見她不再掙紮,也稍微平靜,居高臨下註視著身下的人,看到月鸞痛苦絕望的神情,怔了怔,旋即又浮現一絲惱怒,空出的那只手猛地伸在她衣襟上,用力一扯,便是刺耳的裂帛聲。

胸前□的肌膚,因著冬日冰冷的涼意,讓月鸞更感絕望。她腦子一片空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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